_俗世风物_

“渴望不动声色地学会温柔。”




这里是芋头的摸鱼堆放处。

安雷 ‖ 天使症 R18

梗来自 @子歌 阿馒的推荐

#文梗#天使症
患者会因相思而出天使的洁白翅膀。若是一星期内向所爱之人表白并成功,翅膀会自动脱落消失。反之,若是超时或表白失败,翅膀会变为堕天使的黑色翅膀。在堕天的第一天,患者有一个自杀的机会(堕天前自杀被阻止)然后从第二天开始,翅膀会驱使身体杀掉所爱之人。杀死ta后,翅膀会自动消失。

点我上车

可能有后续吧……?

拟人向 ‖ 饴糖小哥儿x桂花糕姑娘

用给朋友的生贺混更(对就是有这种操作

翻漏百度bug还是多如狗请见谅







  ---毕竟你那么好,这世间万千种短暂凉薄的美丽,都抵不过你回眸展颜的万分之一。
   



    桂花每天都挑上货担,去巷子口卖胭脂。
   

    毕竟是个尚未许人的姑娘家,犹豫着叫卖两句,客还没揽来就先兀自羞红了面皮,倒是本就与她相熟的大姑娘小媳妇心肠好,总要来打趣两句照顾她生意的。
   

    小城傍水,世代居住在此的人们,鲜有不会使船的。雾气氤氲中桥影朦胧,撑船的小丫头年纪小,稍不留神就折了一支顶趁手的长篙,可在这江南水乡,再懊恼的抱怨都化作语调婉转的温言软语,消弥在一片小桥流水人家的安谧景致里。
   

    西街的好姐妹前两日捎来一条绣了白玉兰的绢帕,便寻思着还一盒石榴娇作回礼;自家婶娘新添了一条杏黄的袄裙,可是要檀色的口脂配上才叫妙。像水乡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有像样儿的妆粉店,那妆奁里的鸭蛋粉见底了,就免不了往桂花姑娘的胭脂摊子上瞧上一瞧。就算只带走哪怕小小一盒海棠红,瞒着主母在唇上偷偷晕开一点---过于艳丽的颜色本是禁止年幼的女孩子使用的---也足够生性爱美的小姑娘独自欢喜半天了。
   

    也只有水乡,才能养出那般灵秀的姑娘。
  

    桂花用木簪绾头发,肤色瓷白,骨骼纤细,是江南人家小家碧玉的清秀模样,习惯抿唇怯生生地笑。
   

    着月白衣衫的俊小哥是仗剑走天涯的游侠,却不由得驻足流连在她摊前,说是要给意中人仔细买一盒。
   

    正红的太艳,桃红的太媚,再漂亮的颜色似乎都欠那么一点点。桂花也不恼他的挑剔,却含笑道定情胭脂值得好好挑选。
   

    小哥儿偏头蹙眉,扳起手指一条一条与她细数。
   

    “我要的胭脂嘛……用三月三桃枝上最鲜妍的湘妃色作底,用破晓时分天边最润泽的蛋壳青作衬,端雅得胜过新描眉尖上的石黛色,比报春花蕊中的樱草黄娇嫩上三分……那水色更是一种也缺不得,是这水乡桥头的一缕水烟……”
   

    她便知这是有意同她逗趣儿,红着脸低头吃吃笑开。
   

    那小哥儿反倒被她笑得窘迫起来,只得急切切地将心思吐露。
   

    “只有这样的好颜色,才配得上姑娘你啊。”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日常瞎写 ‖ 橘色 海底


分别写于

起床后和

自习课上


🍃橘色

从深黑得几近粘稠的幕布中,渐渐挣出几星橘色来。

这简直如同初次出海的年轻水手,站在甲板上观察日出了。心脏因眼前绮丽壮阔的血染般的幻象狂跳不止,却又蛰伏在刚刚度过的长夜阴霾中被迫缄默。若他有幸保持着作为水手应有的敏锐,那么他很快会在矛盾的动荡中一点点剖去毫无意义的浮华---是橘色,太阳是橘色的。

迸发着,翻涌着,蔓延着,灼烧着,沸腾着。

明亮的,鲜妍的,热烈的,喧嚷的,警觉的。

剧烈的眩晕感暂时限制了行动,双颊滚烫,前额发麻,意识被耳鸣声进一步唤醒。玻璃质感的神经与柑橘味硬糖相撞,响声清脆短促,于是喉咙泛起腥甜。

在拖泥带水毫不利落的甜味里,在紧匝匝没有一丝破绽的裹覆里,在柔软绵密缺乏棱角的痛楚里,那橘色星星点点消弥在空洞的眼帘中。

带着晨起的余韵,你从床上坐起来了。

🍃海底

现在你在海底了,你知道的。

灯光压下来,视觉溃退到边缘线,几乎被压缩成透亮薄片儿又骤然反弹。浓墨重彩的压迫感凝结为坚实固体,吞噬所能感知的一切,支离理智,麻痹知觉。

---海底在漫无边际的永昼中堕入黑夜啦。

冰冷的腥咸碾转过耳廓,灌入耳腔,抵死呼啸出一片沉寂。那是夜鸟翕动垂天双翼无声割裂穹弯中流动的云翳,你于茫然中目送它从视野缓缓剥离,声带细微颤动。

---“我在这里呀。”

岩浆顺神经兜头淋下。全无碰撞地,干涸的躯干瓦解为齑粉,再无被重新组装使用的可能,最后一份肉体记忆是充斥四肢百骸的疼痛。最终意识长眠于深海---不,在这里,既无亘古不变的终结,也无永恒静止的长眠。

现在你在海底了啦,你知道的。

占tag致歉 点文

想接全职男你的点文w

也许会码得很慢但一定会用心码w

请带人带梗w


“尽管我们的手中空无一物

   却能因此紧紧相牵。”

🍃一定记得看MV啊

🍃泪点特别浅的妹子就算了吧

🍃…反正我是看哭了…

🍃但是又真的真的,特别暖呀√



张佳乐 ‖ 关于青梅竹马



   和张佳乐青梅竹马该是多棒的事情啊。

   他睡眼惺忪地出现在卧室门口,趿着拖鞋一步一晃。十四五岁正是男孩子拼命蹿高的年纪,身形却仍是单薄的少年样儿,明显短了一截的长裤又偏偏被松松挽起裤脚,裸露着匀称且不乏力量感的小腿,常年不着光的脚踝白皙纤细,外侧踝骨略略凸出,随着他的步伐小幅度转动。

   年轻的男孩子在家里难免不修边幅一些。宽宽大大的白T恤,正面印着乱七八糟的图案,好端端的一件衣服被他弄得皱皱巴巴。领口挣得挺松,隐约可以窥见部分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刚起床,半长的头发翘得凌乱。他发色偏浅,天生的,是那种好看的棕色。有时候嫌热就在脑后拢成一个不怎么利落的小辫子,耳边的碎发倒是仍旧任它散着。

   他在你身边大喇喇一坐,颇为习惯的样子。都说美人在骨,张佳乐倒是生得一幅端秀的骨相。没睡醒的眼睛半开半阖,形状稍微有那么一点细长,瞳色也是极浅,眼底总像有光影流转,长睫翕动极其摄人。你不由得想起以往他打游戏时专注的目光,褪去了平常的笑意,有那么一瞬尖锐得与利刃并无分别,你再想细看却对上带笑的一双眼,于是又是那个你所熟识的清秀少年。

   你与他嬉笑打闹过十余春秋,免不了对他有些依赖。你软磨硬泡地求着他给你跑腿,拖声拖气地叫他乐乐。你知道他不会真的生你气,顶多绷着脸,在你笑嘻嘻朝他吐舌头时便软化了神情。他那么可靠,你甚至可以把少女最缱绻的心事说与他听。他永远最坚韧也最柔软,伴你勇敢地穿越青春的苦夏。

   你说他是你闺密,拖你离开虚无缥缈的风花雪月。

   然后张佳乐会很认真地看着你,眼神清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风花雪月嘛。”

   “我其实还挺想,拖你进来呢。”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国王喻x你 ‖ 绝对臣服(R)


BGM《国境四方》




   当死神举起镰刀的时候,一切超越极限的痛苦都会消弥在预示终结的凉薄锋芒里。

   你就躺在那,眼角干涸得淌不出一滴泪。

   你看见鸦群漆黑的羽翼自东方倏忽升起,遮天蔽日。凄厉嘶哑的哀鸣霎时掩盖了你生命尽头最后的心跳。

   于是你平静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宿命,连一丝挣扎的欲望也无,虔诚恭敬一如既往。

   最后一次了,我的王。

             ……

    你用尖利的匕首割开亲生父亲的喉管,温热的血液在地毯上鲜妍绽放。你取下他腰间的佩剑,剑柄上粗砺的纹路灼烫着你沾染血污的手掌。

   这并非是你第一次杀人,却是你第一次,因为终结他人生命产生一种类似窒息的狂喜。

   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半跪在地上,久久凝望着面前已然失去生命迹象的尸体,无数腐朽的幻想自你心尖喷涌而出,正如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的血液腥气,逼迫着你将心底最后一丝不属于喻文州的温存交付。

   在此后千百个深夜,你都在半梦半醒间,将父亲因愤怒错愕而睚眦欲裂的双目反复温习,跌回现实时全身上下如浸冰水,心悸不已。

   你的家族世代为追随真正的王存在。你们手执利剑征战四方,却又匍匐在王族脚下,用最忠诚的臣服换取财富和荣光。

   你的父亲戎马半生,几个儿子却皆为庸碌无能之辈,只得被迫将你充接班人教养。你也曾以为,为象征光明的王族献出生命是你人生的全部意义,如同无数个父辈曾笃定信奉的一样。

   直到你遇见喻文州。

   他们说金发碧眼的王族是神的宠儿,高洁如同山巅千年不融的冰雪,替仁慈的天父将悲悯的目光投向人间,光明神的信徒泪流满面地跪倒在神像前,乞求一份永恒的救赎。

  

    喻文州却是极爱笑的。他本是身形单薄的少年,肤色苍白几近病态,可偏偏就是那么一挽唇,便有了足以让你发狂的魔力。你最爱的是他那双黑得纯粹的眼睛,不掺任何杂色,可一旦染上笑意,眼底就翻涌着微微桃花色,细细碎碎的光,是惑人的温柔。

   他那么好看,却不是任何神明的恩赐。

   他黑发黑眸的美貌诞生于恶魔的絮语。

   被信徒视为不祥征兆的黑发王族拨开衣着华贵、神色倨傲的贵族们,直直地望进尚为少女的你眼底,霎那间理智分崩离析,荒谬的情感迅速扎根疯狂生长,成为枷锁成为诅咒,于是你余生再无法移开目光。

   你如同无法满足欲念的瘾君子,常常在午夜蓦然惊醒,心尖犹如烈火焚烧般灼痛难耐,于是你跌跌撞撞滚下床铺,翻开光明神的赞美诗集,在书页上发狂地一遍遍书写他的名字,直到手指僵痛再握不住笔,然后抱着厚重的诗集抽噎着兀自痴笑。原本献给光明神的诗篇被尽数胡乱抹去,空白处却填满了你扭曲变形的字迹,墨水被你泪水晕染开一片片模糊暗色,如同无星无月的阴沉夜空,斑斑驳驳相互缠缚。

   你成了他最虔诚的信徒。

   “杀了他。”梦中的喻文州如是说。你感受到他俯下身来,吐息真实地喷洒在你发顶,他微凉的指腹摩挲过你温热的脸颊。于是你亲手了结了你父亲的生命,提前将那把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利的利剑别在自己腰间。

   从那一刻开始,你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是吗,我的王?”

   ---“不是吗,我的王?”

                ……

   新王的加冕仪式上,你挥剑斩断殿堂内凝滞的空气,然后顺从地跟在喻文州身后,跪在台阶下。

   暗紫色的衣袍被拖曳着刮蹭过花纹繁复的地砖,稳稳踏上只属于王的阶梯。曾经高高在上、本应戴上王冠的金发头颅则被血色玷污,滚落于阶下。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喻文州眸色昏沉,将璀璨的王冠戴在自己生长着如墨黑发的发顶。

   你仍旧笔直地跪着,有滚烫的液体挣出眼眶。他脚步渐近,俯身就你,梦境与现实奇妙重叠,你颊边滚落的泪珠被他温柔且冰冷地拭去,他的手套很快被濡湿,无端生出几分缱绻。

   王冠上最耀眼的钻石,竟也无法及他黑亮眼眸半分耀眼。

   有时候,你也会望着镜中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发怔。原本令你暗自骄傲的浅金发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及腰的鬈发却更加柔软光亮,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宛若银白绸缎;眸色却是加深了很多,看似平静的表层下是汹涌炙热的岩浆在狂热叫嚣;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被利落清瘦的线条重新勾勒---这让你不由得生出些恐惧,接着又被名为喻文州的浪潮吞噬,于是你继续虔诚地低下头,为他披荆斩棘,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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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是你唯一的王,是你在慢慢长夜里唯一能追随的光,是支持你熬过每一个艰辛日夜的信仰。病态扭曲的倾慕演化为无原则的臣服,无原则的臣服为你带来窒息般的快乐。

   从与他相遇的第一刻起你就已经明白,这是无法挣脱的枷锁,这是没有解法的诅咒,这是即将困厄纠缠你一生的心魔。

     

                 ……

   

    再锋利的利剑也有光芒陨落的一刻。

    直到你重重摔落在地的一刹那,你才被迫认清现实,只有死亡,才是你毕生痛苦的唯一解脱。

   在生命的最后一秒,你突然意识到。

    喻文州从未亲吻你唇。

  

    即使是抵死缠绵于床榻,他也从未与你真正唇齿交叠。

  

    有意味不明的笑意从你失去血色的唇边绽放,一瓣一瓣。

   ---“再见了,我的王。”

  

   ---“最后一次了”

   ---“绝对臣服于你。”

   ---“用我卑微的、荒唐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