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漪🍃

“渴望不动声色地学会温柔。”




这里是芋头的摸鱼堆放处。

一点点碎碎念🍃

    首先谢谢你点开这篇碎碎念。
   
  

     接下来我要谈的东西呢,应该算是我申请lofter账号以来,一个简单的心路历程。不算复杂,比较私人,非常矫情,不愿意耽误时间的宝贝儿可以直接退出,我非常理解、不会介意。

  
    在今年,也就是17å¹´1月份的时候,我被我三次元的好朋友安利了全职。虽然很惭愧,但是我必须得承认,我一刷原著的时候心态非常不正,甚至是抱着一种『因为对全职的同人作品好奇所以要去看原著』的心理,导致我忽略了原著中的大量细节,对很多人物的理解也出现了偏差。

   
    在产生写点什么的欲望之前,我已经一年半没写过除应试作文之外的东西了,再加上对原著理解不到位,笔下人物无法避免地出现了不同程度的ooc。

   
    坦诚地说,我是一个有点自卑的人,做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经常会被身边的朋友吐槽性子软弱。但同时我习惯性地严格要求自己,如果产出的作品不能使自己满意,我会很明显地感到沮丧难过。

   
    这样的性格反映到写作上具体体现为:过于注重细节,拖泥带水,效率低下,针对部分词句反复修改。这样的写作习惯跟我对原著偏颇的理解产生了极大冲突,我渴望尽可能准确完整地展现人物性格,却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所以在一段时间之内,我写作的重点就变成了『如何使自己的段子更萌更甜』,我开始过分在意热度,选择性忽略了段子的实际质量,说白了就是失去了写作的初心。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写作在无形中变成了一个令我不适的过程,因为我最终表达的和最开始渴望表达的大相径庭。我感到束手束脚,笔下的文字就像根本不属于我一样,非常迷茫非常痛苦。

   
    在这种情绪的驱使下,我在今年暑假二刷了全职。这次我看得很慢,也很认真,仔细推敲那些原本被我忽略的细节,每一个人物在我脑海中的形象也开始更加立体。我觉得在这个夏天,我才真正对这部作品产生纯粹的爱。再回头重新审视那些我所谓的甜饼段子……我是真的真的异常惭愧,所以删除了大部分旧文。我觉得我有必要为我不负责任的态度为每一位曾经点开过我主页的姑娘道歉,非常对不起大家。

  
    我最近想了很多很多。每一个喜欢过我文字的姑娘,每一位曾经给予我鼓励的小天使,我都非常非常感谢,真的真的非常感谢。

   
    所以我应该更加认真地对待写作,我笔下的每一个字都应该来自我对全职最真实的理解,是我最真诚的表达,我能在这样的写作中真正得到快乐,真正感到满足,也许个人能力实在有限,但这样的作品才配得上我对全职的喜爱。

   
    开学在即,我码字的时间会大大缩减,也许要节假日的时候才能拿到手机。所以想借这个机会解释一下,这个账号应该不会删,但以后的更新应该会是我真正想写的一些东西,也许并不会是男你,大概更多的是无cp或杂谈一类,还有我自己的一些与全职无关的脑洞,也并不能保证数量,所以因为男你段子关注我的宝贝儿们可以选择取关。

  
    嗯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多,那么祝愿看到这里的姑娘们都能开开心心顺顺利利,如果有愿意在评论或私信里交流的姑娘,我非常欢迎!







   
    照例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尽管我们的手中空无一物

   却能因此紧紧相牵。”

🍃一定记得看MV啊

🍃泪点特别浅的妹子就算了吧

🍃…反正我是看哭了…

🍃但是又真的真的,特别暖呀√



张佳乐 ‖ 关于青梅竹马

🍃嫖向短段子

🍃其实只是为了爽_(:з」∠)_

🍃小天使留下红心评论再走好!不!好!



   和张佳乐青梅竹马该是多棒的事情啊。

   他睡眼惺忪地出现在卧室门口,趿着拖鞋一步一晃。十四五岁正是男孩子拼命蹿高的年纪,身形却仍是单薄的少年样儿,明显短了一截的长裤又偏偏被松松挽起裤脚,裸露着匀称且不乏力量感的小腿,常年不着光的脚踝白皙纤细,外侧踝骨略略凸出,随着他的步伐小幅度转动。

   年轻的男孩子在家里难免不修边幅一些。宽宽大大的白T恤,正面印着乱七八糟的图案,好端端的一件衣服被他弄得皱皱巴巴。领口挣得挺松,隐约可以窥见部分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刚起床,半长的头发翘得凌乱。他发色偏浅,天生的,是那种好看的棕色。有时候嫌热就在脑后拢成一个不怎么利落的小辫子,耳边的碎发倒是仍旧任它散着。

   他在你身边大喇喇一坐,颇为习惯的样子。都说美人在骨,张佳乐倒是生得一幅端秀的骨相。没睡醒的眼睛半开半阖,形状稍微有那么一点细长,瞳色也是极浅,眼底总像有光影流转,长睫翕动极其摄人。你不由得想起以往他打游戏时专注的目光,褪去了平常的笑意,有那么一瞬尖锐得与利刃并无分别,你再想细看却对上带笑的一双眼,于是又是那个你所熟识的清秀少年。

   你与他嬉笑打闹过十余春秋,免不了对他有些依赖。你软磨硬泡地求着他给你跑腿,拖声拖气地叫他乐乐。你知道他不会真的生你气,顶多绷着脸,在你笑嘻嘻朝他吐舌头时便软化了神情。他那么可靠,你甚至可以把少女最缱绻的心事说与他听。他永远最坚韧也最柔软,伴你勇敢地穿越青春的苦夏。

   你说他是你闺密,拖你离开虚无缥缈的风花雪月。

   然后张佳乐会很认真地看着你,眼神清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风花雪月嘛。”

   “我其实还挺想,拖你进来呢。”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国王喻x你 ‖ 绝对臣服(R)

🍃305点文 @苏玩 国!王!喻!

🍃配合BGM《国境四方》

🍃三千字啊三千字_(:з」∠)_

🍃略黑略病态/雷者慎入!!!

🍃有车

🍃求红心评论啊啊啊







   当死神举起镰刀的时候,一切超越极限的痛苦都会消弥在预示终结的凉薄锋芒里。

   你就躺在那,眼角干涸得淌不出一滴泪。

   你看见鸦群漆黑的羽翼自东方倏忽升起,遮天蔽日。凄厉嘶哑的哀鸣霎时掩盖了你生命尽头最后的心跳。

   于是你平静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宿命,连一丝挣扎的欲望也无,虔诚恭敬一如既往。

   最后一次了,我的王。

             ……

    你用尖利的匕首割开亲生父亲的喉管,温热的血液在地毯上鲜妍绽放。你取下他腰间的佩剑,剑柄上粗砺的纹路灼烫着你沾染血污的手掌。

   这并非是你第一次杀人,却是你第一次,因为终结他人生命产生一种类似窒息的狂喜。

   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半跪在地上,久久凝望着面前已然失去生命迹象的尸体,无数腐朽的幻想自你心尖喷涌而出,正如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的血液腥气,逼迫着你将心底最后一丝不属于喻文州的温存交付。

   在此后千百个深夜,你都在半梦半醒间,将父亲因愤怒错愕而睚眦欲裂的双目反复温习,跌回现实时全身上下如浸冰水,心悸不已。

   你的家族世代为追随真正的王存在。你们手执利剑征战四方,却又匍匐在王族脚下,用最忠诚的臣服换取财富和荣光。

   你的父亲戎马半生,几个儿子却皆为庸碌无能之辈,只得被迫将你充接班人教养。你也曾以为,为象征光明的王族献出生命是你人生的全部意义,如同无数个父辈曾笃定信奉的一样。

   直到你遇见喻文州。

   他们说金发碧眼的王族是神的宠儿,高洁如同山巅千年不融的冰雪,替仁慈的天父将悲悯的目光投向人间,光明神的信徒泪流满面地跪倒在神像前,乞求一份永恒的救赎。

  

    喻文州却是极爱笑的。他本是身形单薄的少年,肤色苍白几近病态,可偏偏就是那么一挽唇,便有了足以让你发狂的魔力。你最爱的是他那双黑得纯粹的眼睛,不掺任何杂色,可一旦染上笑意,眼底就翻涌着微微桃花色,细细碎碎的光,是惑人的温柔。

   他那么好看,却不是任何神明的恩赐。

   他黑发黑眸的美貌诞生于恶魔的絮语。

   被信徒视为不祥征兆的黑发王族拨开衣着华贵、神色倨傲的贵族们,直直地望进尚为少女的你眼底,霎那间理智分崩离析,荒谬的情感迅速扎根疯狂生长,成为枷锁成为诅咒,于是你余生再无法移开目光。

   你如同无法满足欲念的瘾君子,常常在午夜蓦然惊醒,心尖犹如烈火焚烧般灼痛难耐,于是你跌跌撞撞滚下床铺,翻开光明神的赞美诗集,在书页上发狂地一遍遍书写他的名字,直到手指僵痛再握不住笔,然后抱着厚重的诗集抽噎着兀自痴笑。原本献给光明神的诗篇被尽数胡乱抹去,空白处却填满了你扭曲变形的字迹,墨水被你泪水晕染开一片片模糊暗色,如同无星无月的阴沉夜空,斑斑驳驳相互缠缚。

   你成了他最虔诚的信徒。

   “杀了他。”梦中的喻文州如是说。你感受到他俯下身来,吐息真实地喷洒在你发顶,他微凉的指腹摩挲过你温热的脸颊。于是你亲手了结了你父亲的生命,提前将那把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利的利剑别在自己腰间。

   从那一刻开始,你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是吗,我的王?”

   ---“不是吗,我的王?”

                ……

   新王的加冕仪式上,你挥剑斩断殿堂内凝滞的空气,然后顺从地跟在喻文州身后,跪在台阶下。

   暗紫色的衣袍被拖曳着刮蹭过花纹繁复的地砖,稳稳踏上只属于王的阶梯。曾经高高在上、本应戴上王冠的金发头颅则被血色玷污,滚落于阶下。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喻文州眸色昏沉,将璀璨的王冠戴在自己生长着如墨黑发的发顶。

   你仍旧笔直地跪着,有滚烫的液体挣出眼眶。他脚步渐近,俯身就你,梦境与现实奇妙重叠,你颊边滚落的泪珠被他温柔且冰冷地拭去,他的手套很快被濡湿,无端生出几分缱绻。

   王冠上最耀眼的钻石,竟也无法及他黑亮眼眸半分耀眼。

   有时候,你也会望着镜中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发怔。原本令你暗自骄傲的浅金发色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及腰的鬈发却更加柔软光亮,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宛若银白绸缎;眸色却是加深了很多,看似平静的表层下是汹涌炙热的岩浆在狂热叫嚣;原本柔和的面部轮廓被利落清瘦的线条重新勾勒---这让你不由得生出些恐惧,接着又被名为喻文州的浪潮吞噬,于是你继续虔诚地低下头,为他披荆斩棘,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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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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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然是你唯一的王,是你在慢慢长夜里唯一能追随的光,是支持你熬过每一个艰辛日夜的信仰。病态扭曲的倾慕演化为无原则的臣服,无原则的臣服为你带来窒息般的快乐。

   从与他相遇的第一刻起你就已经明白,这是无法挣脱的枷锁,这是没有解法的诅咒,这是即将困厄纠缠你一生的心魔。

     

                 ……

   

    再锋利的利剑也有光芒陨落的一刻。

    直到你重重摔落在地的一刹那,你才被迫认清现实,只有死亡,才是你毕生痛苦的唯一解脱。

   在生命的最后一秒,你突然意识到。

    喻文州从未亲吻你唇。

  

    即使是抵死缠绵于床榻,他也从未与你真正唇齿交叠。

  

    有意味不明的笑意从你失去血色的唇边绽放,一瓣一瓣。

   ---“再见了,我的王。”

  

   ---“最后一次了”

   ---“绝对臣服于你。”

   ---“用我卑微的、荒唐的一生。”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求红心评论呜呜呜





孙翔x你 ‖ 相拥而眠

🍃305点文 @陶伊w

🍃小甜饼(๑>ڡ<)☆

🍃啊我好久没码字了_(:з」∠)_

🍃求红心评论√


在你印象中,第一次和孙翔同床时,你们是背对背入睡的。


你强迫自己闭上眼。一片寂静中,你听见夏夜的鸣蝉在遥远的枝桠上断断续续地喑哑发声,听见床头柜上的闹钟秒针富有节奏地细微响动,听见身后孙翔低沉平稳的呼吸---他似乎很快进入了睡眠。


在粘稠昏暗的夜色里,你无法避免地于最近处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在梦境与现实的交界处,搅动出一片悸动的欢喜,朦朦胧胧混混沌沌,将你裹进极柔软的浅眠。


你醒来的时候却是被他拥在怀里的。他比你高上许多,你的脸几乎贴上他胸膛,你意识刹那间回笼,抬眼就看见他毫无防备的睡颜。


他的五官生的好看,熟睡中倒是削减去了几分桀骜的锐气,嘴唇微微张着,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小幅度地轻颤,你看着有趣,不由得伸出手指抚上他下唇,用了点力气拨弄他下唇上的细微褶皱,看着他在睡梦中茫然地蹙了眉。


后来他便习惯性地拥你入睡。你揽着他腰身,把头埋进他胸膛,迎合着他抱你的力道,像是整个人嵌进他怀抱里,两个人明明有不小的身高差却意外的十分契合。


热恋中的情侣,也真是腻歪。


你醒得总是比他早些,有时候玩心大起,便会想办法捉弄他一下。凑到他唇边吻住他,就着在他怀里的姿势将他压在身下,然后看他受惊般转醒,颤动的长睫和一下子充血的耳尖总能让你异常满足。


却总免不了被他狠狠反压在身下,等你从视角突然转换的不适应中回过神来,他已经近在咫尺,已然苏醒的小狮子开始露出尖锐的獠牙。


被你捉弄的他,可不会轻易认输呢。


即使……他耳朵还是红红的?



那你,准备好接受一只小狮子的骄傲了吗?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原谅我的ooc(哭

文豪野犬 幼年中也x你 ‖ 安慰

🍃305点文@辰熙 阿熙你的幼中√

🍃我虽然咸鱼但是我会还债的( ー̀дー́ )

🍃可能是个口味清奇的小甜饼(?

🍃啊手有点生果咩_(:з」∠)_

🍃我我我在写什么💦


你知道中也对酒一向充满好奇。你不常碰酒,却不介意偶尔倒上一杯搁在桌上,在中也踮起足尖像猫儿一样背着你偷偷舔舐的时候装作恰巧转身,看他意料之中倏地涨红了脸,一边用你能清楚听到的音量嘀咕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一边有些羞恼地迅速开溜,留下你在他身后兀自笑得开怀。

这次他却安静得过分,绕到你身边坐下时无声无息。你在阳台上席地而坐,刚在楼下超市罐装啤酒很冰仅握了一会儿你的手指就被冰得发痛,你把啤酒罐从右手换到左手,右手食指便立即被他握住。他的手很小,是独属于小孩子的柔软和稚嫩。你懒得甩开他,任由他温暖的指腹摩挲着你冰凉的手指,以及长期写字留下的薄茧。

“丫头,哪个混蛋欺负你了吗?”

中也一直叫你丫头,即使这个词由他说出来是那么不合衬。极其绵软的童声,带着一点点奶香味儿的甜。你每每嘲笑他明明比同龄的孩子还要显小,却总要戴一顶装模作样的帽子,愣要充一幅大人样,他总是很容易被你激怒,一张娃娃脸鼓得圆滚滚,然后恶狠狠地瞪你:“丫头。”

你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又被恼羞成怒的中也压倒在沙发上,他的拳头也许会一天比一天有份量,现在却被你轻而易举地拦下。玩闹结束后你笑着理顺他凌乱的橙色发丝,心里暗自赞叹他头发耀眼的颜色,然后在他侧脸上用力地亲上一口。

可是今天你没心情。

“中也怎么知道我被人欺负了?”你尽量用和平时一样戏谑的语气反问他,转过头却发现他紧抿着嘴唇,眼底是不容拒绝的认真,你一下子哽住,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转移话题的滑稽腹稿此刻仿佛通通作废,半晌,你只得勉强地笑笑。

“中也还是小孩子呢。”

你把啤酒罐搁在脚边,左右手交叠拢住合并的双腿,感受右手上残存的中也的体温正在一点点消融在左手大片大片的凉意里,你把头深深埋起来,眼前深黑的阴影也开始变得湿润,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落下来了呢。

“中也还是小孩子呢。”

你感觉到他站起来走到你身后,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仍旧无声无息。

来自小孩子的背后拥抱么。

他柔软的发丝磨蹭着你的后颈,别扭的安慰带着浓浓的鼻音,近在咫尺,似乎是想安定你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别哭。”

“丫头,别哭。”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305fo点文

占tag致歉
全职/文野/凹凸  请带人带梗w
下周期末考试之后就会开始码了
理一理我好嘛w
谢谢大家w

男神x你 ‖ 凹凸幼儿园

🍃终于忍不住对凹凸下手了hhh

🍃内含嘉德罗斯/安迷修/金/格瑞/丹尼尔

🍃这个梗应该还没人写?

🍃高萌且短小






嘉德罗斯


“放纵任性是强者的特权。”


“顺从他人,只会浪费了我的强大。”


“懂吗?”


你无奈地弯下身与他视线平齐,顺便伸出手揉揉他鼓鼓的包子脸,意料之中看他露出一幅想甩掉又犹豫起来的矛盾神情。


“所以,强者嘉德罗斯,你现在能乖乖跟我回去睡午觉了吗?”


他一边嘟囔着什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一边把肉乎乎的小手塞进你手里。你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又因为满地狼藉而忍不住头痛起来。


为什么他每次耍赖不睡午觉的时候都要抡棒子啊……


算啦,还是先把这个小魔王哄睡再回来收拾乱摊子吧。







…………………………………………


安迷修


“我可是最后的骑士。”


“我会永远保护你。”


“所以这位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玩具马有点大,坐在上面的小安迷修脚几乎无法着地,你看着他竭力保持平衡不让自己掉下来,又偏偏要凹出一幅帅气的骑士造型的样子,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你把小安迷修从马上抱下来,在他左颊上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我当然愿意啦,我的小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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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 、格瑞


金又趁你不注意钻到格瑞被窝里了。


你俯下身把蒙过头顶的被子扯下一点点,眼前是两个小可爱毫无防备的睡颜。


格瑞的刘海有点长了,被汗水打湿了一点,贴在白皙饱满的前额上,脸上的表情分外恬静。


而金向来不是一个老实的小家伙,此刻正揽着格瑞的脖子,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即使是在睡梦中,金的脸上仍旧带着让你无法板起脸呵斥他的那种笑容。


你犹豫了片刻,终究不忍心把他们俩分开,只好轻轻掖好被角,怕打扰了他们甜美的梦。

算了,等他们醒来再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吧。




…………………………………………




丹尼尔(终于出来成年人hhhh)



宝贝儿门都已经睡去,很好,你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的门,转身却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每天照顾这些小朋友,真是辛苦你了。”他伏在你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是溺死人的温柔。你的腰肢被他揽住,整个人陷进他臂弯,心不觉柔软甜蜜得一塌糊涂。


“让我再多抱你一会儿。”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文野乙女‖ 男神x你 吻

🍃确定不点进来看看么,我可爱的小姐?

🍃短小段子

🍃内含太宰/中也/芥川

🍃有玻璃渣有糖(?)

🍃文不对题orz




太宰治

你尽量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黑洞洞的枪口。

没有退路。

他的唇瓣压下来,又堪堪停在两厘米之外,气息交缠。你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手指扳住你下巴,带着半分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他鸠红色的眼眸深处,甜腻的轻佻裹挟着色调深沉的欲望。

“还需要确认一下状况么,小姐?”

刻意压低的声音犹如恋人间的亲密絮语,你清楚地辨认出他眸中骤然加深的笑意,近乎荒唐的恐惧感霎时溢满胸腔。

恶魔。

近在咫尺的,完完全全的恶魔。

“所以,小姐不介意找个地方,和我好好谈谈吧?”

他这样说。

……………………………………………

中原中也

你抱住他。有液体从他伤口里渗出
来,你不敢看,只顾抱住他,紧紧揽着他脖颈。

他回应你。他的双手搭上你腰身,可几乎没什么力气。

你鼻腔内酸涩辛辣到发痛的程度,眼角却干涸得淌不出一滴泪,你腾出一只手拨开他额前沾了血污的头发,竭力想看清他的眼睛。你发现自己浑身颤抖。你在怕。

他眸光开始涣散。他连最后一丝力气也失去。他终于放手。他终于先你一步放手。

你把他橙红色的发丝别在他耳后,动作尽可能地极尽温柔,然后虔诚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嘴唇的温度偏低,口腔内混杂着血液的腥气,你颤抖着碾上他唇瓣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郑重而缱绻。

生命尽头的,最后一个吻。

……………………………………………

芥川龙之介

他在你身边躺下,你立即睁开眼,意料之中地看见他眉头微蹙、略显冷冽的脸。

他是洗过澡的,但你依旧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异乎寻常的气味儿,例如血腥味儿铁锈味儿相互混杂的某种气味儿,你无需动用嗅觉,但你就是知道,就像知道第二天早上太阳仍旧照常升起一样。

他也许是很累了,没和你说一句话,没做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微阖着眼试图进入睡眠,保持着作为芥川龙之介最低限度的警觉。

你犹豫了片刻,抬手拥住他。他太瘦了,几乎只剩骨架,你收紧手臂,把头靠在他胸前。

良久,你额头上被印下濡湿的一吻。

那么,晚安,龙之介。

……晚安。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我会告诉你大部分是我上课摸鱼码的???

🍃不要脸的索要红心蓝手评论最好关注一下谢谢√

王杰希bg ‖干物女

🍃不甜

🍃不甜

🍃一点也不甜


王杰希再次见到她,是在微草俱乐部的电梯里,彼时她已大学毕业两年有余,学生时代面容上的蓬勃朝气已被职场上激烈的竞争压力磋磨得所剩无几,精致得体的妆容勾勒出公式般标准的五官,按下电梯按钮时伸出的右手食指,指甲被修剪成一丝不苟且毫无个性的椭圆形,饶是敏锐如王杰希,也不由得怔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她到底是谁。

她像是对王杰希丝毫印象也无,脸上的笑容生动又虚假,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笑容便刹那收敛,于是她走出电梯,消失在拐角处。

于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而言,这都称不上是一次令人愉悦的重逢。

进入职业圈以前的王杰希,曾经拥有一个平淡无奇的高中时期。按部就班地上课放学,也在一沓沓空白试卷和教辅资料间游走,回忆起来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她是隔壁班的学生,偶尔同王杰希在教室门口擦肩走过,因此给他留下了点微薄的印象。她个子不算太高,一双小鹿般的眸子灵动异常,展颜一笑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全身上下洋溢着象牙塔里少女特有的青涩甜美。

她男朋友是王杰希班上数一数二的优等生,性格尚算温和,骨子里却自带一种与生俱来的清高,只有每每谈及她时眉宇间的倨傲才会柔软下来。

当时人人都道他们般配。王杰希不止一次看见他们雨天偎依在同一把伞下,高个子的男孩子撑着伞,却不自觉地把伞朝她的方向倾斜,女孩子的私语声带着几分撒娇般的软糯。他们就这样一起走过,仿佛所有的凄风冷雨,所有的人海茫茫,都不过是背景。

可哪里有那么多无需考虑即可到达的未来。

那天王杰希作为化学课代表去老师办公室取批改完的作业,一推门就看见她靠窗边站着,头深埋着,以致辨不清脸上的表情,她班主任在桌边坐着,眼底显而易见是例行公事般的漠然。时隔多年,王杰希早就忘却了自己偶然听到的那套貌似委婉却字字戳心的说辞,无非是提醒她不要耽误了自己又耽误了对方一类,但她纤细而倔强的身影却时时被他忆起。他抱着一摞练习册推开办公室门的一刹那,清楚地听见她在低声啜泣,他忍不住借回头关门的动作向后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窗户没关,初夏带了点温度的风鼓起雪白的窗帘,她瞬间被淹没在色调清浅的起伏里。

后来事情闹得挺大,她办了转学手续。

年少的时候日子很短,与自己交际很少的人通常会被很快遗忘。离开学校后,王杰希对于高中阶段的回忆迅速被压缩,最后几乎仅仅囿于几张薄薄的相片。

高考后的第一次同学聚会王杰希恰好有空,当年甘愿弯下身子为她撑伞的少年已经成为母校该届的高考状元,酒席间春风得意地推杯换盏,颇有几分攀蟾折桂的喜悦自得,王杰希并没和他说上几句话,但他很快想到,当初风雨中的伞,如今又该向何处倾斜?

只是他未曾料到,世界真的有那么小。

她就职于微草俱乐部公关部。自那次电梯里的相遇之后,王杰希经常能留意到她蹬着高跟鞋忙碌在各楼层之间,仔细打量她会发觉她眉目依旧,不淡的妆却将她眼底尚存的清明与凌乱的疲惫一同修饰掉。她几乎没有不穿高跟鞋的时候,王杰希作为一介直男,向来无法理解高跟鞋究竟魅力何在,仅仅几厘米的增高,又哪里值得牺牲身体冒如此之大的健康风险。

那天她同他擦肩,不知是走神还是怎的,一向轻松驾驭高跟的她莫名其妙地就是一个趔趄,王杰希刚想伸手扶她一把,哪知她反应极其迅速,撑着墙壁找准平衡,向王杰希抿唇笑了笑。

“谢谢。”

“不用。”

简短的对话,干净利落地不存在任何多余展开,于是她踩着高跟鞋轻巧地离开。

她来微草几个月之后开始有同事明里暗里动了心思,毕竟无论在哪儿,单身的漂亮姑娘都属于世间珍宝。然而却意外地碰了钉子。她礼貌地拒绝所有能推的邀约,笑容里疏离的意味不言自明。

那天周五大雨倾盆。王杰希从窗口正好望见她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走进连绵的雨幕里。雨水从她小巧的伞面上滚落成线,她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细高跟有节奏地敲打着石砖地面,脊背挺得很直,也不在乎身上是否被打湿。他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出他视野,努力支撑着那份从容。

他半晌才惊醒般反应过来,低头习惯性按亮手机屏幕,无意间刷到了高中同学结婚的讯息。婚纱照上陌生的姑娘笑靥如花,白纱落地,手持花束,王杰希并不认识她,却识得揽住她那人的那双眼睛,目光何其熟悉,满满的都是溺煞人的深情。

同学们的评论都是客套的祝福,几个相熟的戏谑地提起婚礼的相关事宜,何时办在哪儿办如何办,热闹非常,没有人不合时宜地提起她。

那一瞬间,雨中的背影,同当年办公室内陷在窗帘中的纤细身影,开始不可遏制地在王杰希脑海里重合起来。

周一清晨的电梯里,王杰希又与她相遇。她明显气色不佳,压抑过的咳嗽声充斥在狭小的电梯间里。

“生病了?”

“恩,有点。”她挽起与平常别无二致的笑容,“谢谢王队关心。”

“身体不舒服就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她仰起头看了王杰希一眼,用的是蜻蜓点水般的力道:“谢谢。”

周五那天部里聚会,晚饭吃得差不多了就转战KTV,大多数人都正是年轻好玩的年纪,偌大包厢里喧闹声此起彼伏地撞击着,王杰希象征性地陪着他们玩了两局,便找了个理由出包厢透气。

包厢外空气明显好了很多,他被酒味儿弄得有些混乱的头脑恢复了些许清醒,转身功夫却看见她靠墙站着,瞧着天花板愣愣出神,吊灯璀璨的光芒倒映在她瞳孔里,流光溢彩地倾斜下不真实的美丽。

王杰希想了想,最终没忍心装着没看见走开,而是学着她的样子倚着墙站着,和她并肩。

“怎么不进去?”

“里面声音太大,头晕。”她似乎是真有些醉了,伸手拨弄自己的头发,泛红的耳垂裸露在外,耳垂的轮廓小巧好看。

“诶,王杰希。”

这是她第一次称呼他全名,语气却平淡熟稔到像相识多年的老友。他转过头看她,发现她低着头,发丝柔顺地垂下来遮住她的眼中的情绪。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王杰希没答话,就这样沉默着,聆听着包厢内音浪翻涌。

聚餐结束后已经很晚了,王杰希没喝酒,所以负责送人回家,她搭了他的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座是技术部的一对儿小情侣。女孩子完全喝醉了,她男朋友一直在温声细语地竭力进行安抚。

她倒是安静得过了头,缩在车座里不发一言。略带湿润的晚风从半敞的车窗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专注地盯着外面看,数着一盏盏略过的路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车内流淌着深夜电台乏味单调的曲子。甜腻伤感的陌生女声,扑面而来的陈旧年代感,像极了恋旧的老人家录音机里舍不得删的那种货色。三流歌手模糊不清的咬字被清凉的晚风冲刷开来,叫人无法听清楚歌词的具体内容。后座呜呜咽咽个不停的女孩终于安分了点,倚着男朋友的肩头半合着眼,突然小声问了句:“你爱不爱我?”

女孩醉后的嗓音好听地喑哑着,男孩一下子涨红了脸,局促地朝前座看了一眼,奈何女孩子不依不饶:“说呀,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男孩子的声音低得几近耳语。

“有多爱?”女孩子带着浓浓鼻音追问,偎依在男孩怀里。

“很爱,很爱。”男孩声音更低,却伸手把怀中的姑娘搂得更紧。

对面的车灯开得亮极,副驾驶座上的她迅速收回目光,转而呆呆注视着自己的手指,王杰希清楚地看见她嘴角自嘲的弧度,旋即有泪水大颗大颗地砸下来,仿佛要把冰冷的世界一同融化。

王杰希没有打破此刻缄默的打算,看着她迅速擦拭掉眼角残存的泪水,心头却是大片大片柔软的疼痛。

车在她公寓门前停下,她婉拒了王杰希送她上楼的建议,道了谢,推开车门消失在黑黢黢的夜色里,逐渐与夜晚不分彼此地融为一体,王杰希看了一会儿,又扭过头去,后座醉酒的姑娘已经睡着,男孩子朝他笑笑,笑容里有抱歉也有感激。

他摇摇头表示无碍,手机屏幕倏忽亮起,是她到家之后发来的短信。

王杰希深吸一口气,肺中凉意被缓缓吐纳,于是他驱车离开,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再次浮现出她的背影。

那背影纤细笔直,是在何其骄傲地,掩饰着无人有资格打破的孤独。






🍃不是结尾的结尾

🍃接受一切建议

🍃想慢慢努力变得更好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